从300元到1000万传奇故事
十一、流落街头
宣布“体系”解散的第二天我开始送人,大概一周的时间我送走了除我表弟之外的所有业务员。每天心情很低落,因为我知道我送走的都是我挚爱的朋友,可惜的是这些人基本上不会再见面了。每天除了送人就是处理各种繁琐的事情,处理房子里的各种旧东西,能卖的都卖掉。100块钱买的新铁架床,卖的时候只值10块钱。2000多块钱买的满屋的家私,最后只卖了300多块钱。但凡20块钱以上能带走的我们都带走了。
最后几天我和表弟在空寂的房子里打地铺,直到我们决定离开的最后一天上午把房子退了,中午我们两个决定到深圳找工作。我以前在发展业务员的时候有联系一部分高中同学,得知其中有一位高中的同学在深圳打工。他比我大一年级,是在学生会任职的时候认识的。我知道他在深圳保安一家电子公司上班,地址我也知道。在没有通知他的前提下我们就买了深圳的车票去了深圳。因为那个时候他他没有手机,也没有BP机,我只能和他书信联系,但是我又觉得书信联系太浪费时间,所以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去了深圳找他。
我和表弟买了佛山到深圳的长途汽车票,一路上感慨万千。我们两个人带了6个行李,一路上颠簸流离终于找到了我同学的电子公司。公司在保安一个工业区,很偏僻,我们费劲周折才找到这里,四周很荒凉,因此我们的心情也很沉重。通过门卫通知了我的同学,但是他要晚上下班才可以出来见我们,在等待他的过程实在是饥饿难耐,附近也没有卖吃的店和餐馆,我们两个实在是又困又饿,就铺开了自己带的凉席和被子,在我同学公司的大门附近的围墙脚下睡着了,等了3个小时左右见到我的同学,他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惊讶,同时也表现了关心和劝慰。他的意思公司招工有专人负责,他可以帮我们问问,但是不一定会马上录取。公司录取员工有一定的步骤和程序,让我们可以先找个包吃住的工作。知道这个情况后我们知道是白跑一趟了,但是天色已晚,只能在附近暂住一晚再说。
我们搭乘公交车到了附近一个繁华的区域,在那里买了几袋方便面,准备找个可以免费过夜的地方,开始想到了电影院,可惜电影院晚上11:00后就关门了,最后想到了去网吧过夜,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网吧,准备在这里过夜。我们两个俩个人开了一台电脑,随便乱看,也不记得都看了些什么,反正那一晚又困、又饿、又冷,就这样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。第二天上午我们决定买车票回广州,去找我表弟的一个同学,也是他的第一个直接业务员,也是我的间接业务员。他的名字叫王金柱,是我表弟的初中同学,“体系”解散后他没有脸面回家,所以离开了我们去找工作,听说是在一个公司推销工厂的电动门。我们通过BP机联系上了他,准备去投靠他。王金柱说可以暂时在他们公司的宿舍住几天,但是他们公司暂时不招人。只要能住就可以了,工作我们可以自己找。
回到广州后住在白云区鹤边的一个出租房里面,那是王金柱老板给他租的宿舍。附近有个广州最大的玩具厂叫镇泰玩具厂,我们去了这个工厂找工作,他们说工厂只招女工。于是我们去其他地方找工作。王金柱白天骑着自行车到处推销产品,我和表弟分头去找工作。三天后我交了50块中介费,通过中介找到一个在清远市清新县郊区一个食品加工厂的工作,我决定先去这家食品厂上班,以后再做打算。我表弟不想去,他说他妈妈希望他回老家结婚。他来广州的前几个月刚订婚,春节前女朋友准备和他结婚。我当时考虑我也不能给他一个安定的工作,还不如让他回家结婚比较合适。但是我也劝阻他,我说你回了老家结婚了,就不可能再到广州发展了,失去了一个留在大城市发展的机会。我说我不混出个模样来是不会回老家的,因为我向父母承诺过以后不会再花他们一分钱。但是我表弟执意要回家,我还是表示支持,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来打拼。送走表弟之后我一个人去了清远市清新县根本农业扶贫公司上班,那是我在广东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到工厂上班。
我彻底摆脱了一场噩梦,但是新的噩梦刚刚开始。因为即便是到一个偏远的山区工厂上班也充满了艰辛和困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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